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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ULOR OF MY BIOOD(上----红毛视角)

27笔悲欢戏:

 这篇主蛇立,不喜勿扰勿喷


角色是立体的。我想起了曾经一度期待的串珠君,想起了漫画里阿先目前表达的蛇立,于是有了这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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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间没有一种坏,是毫无缘由的——蛇立




我看着表,内心十分纠结。


从贺天家出来的时候已经11点多了,估计见一和展正希他们这会儿也回家了。


四人行真是要命,说是一起,可全程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洗盘子啊!!


贺天你这阴险小狡诈口不一笑里藏刀臭不要脸的小人!


晚上的风有点凉,顺手紧了紧衣领,我突然想起还穿着贺天的外套,这个沐浴露的牌子为什么这么好闻,难道是万恶的资本家的味道嘛……我正腹诽,这就听见一阵凌乱而急促的脚步声朝我这和方向奔来。


我靠……我唰的想起上次跟踪贺天,这家伙不会是曹操属性的吧!


“滚开!”来者喘着粗气向我低吼,我下意识一闪,一个熟悉的身影急匆匆地奔跑过我身边,带起一阵凉风,银白色的头发在路灯的照耀下被染成了暗橘色。


蛇立!!


他跑这么快干什么?难不成有鬼追着他不成?继而听到身后有更大的吵闹声,莫非是——


“抓住那小子!”


“他跑进那条巷子里了!死胡同!快追!”


果然。


听到脚步越来越近,刹那间几个男人就从我身边跑了过去,直逼蛇立消失的方向。我听着他们脚步渐行渐远,猛然瞥见一个个的手中泛着金属光泽的利器。


……!!!


虽然老子现在很想把你暴打一顿,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


老子真是他/妈欠着你的,我暗骂一声。来者不善,七八个人人数也多,略一思量,我果断拨打了警局电话,随后跑着跟了过去。


吵闹声越来越大,不出所料,暗巷里已经打得不可开交。蛇立也不枉校园恶霸的名声,他能在短短几天之内取代上一届混混头,靠的除了拉拢人心的手段,拳脚上的功夫自然也是有的。眼前多对一的场面还不算太难看,看样子蛇立还能撑几分钟,但形势岌岌可危。我飞快的在心底盘算了一下,决定带着蛇立干回老本行——跑!


混乱中,酒瓶炸裂的声音猛地在我脚边响起,我一凛,随手捡了根棍子就混了进去。


此时蛇立已经打红了眼,我趁着夜色掩护混在那群人里慢慢接近他,终于到了他身边,还没等说话,他就朝着我的地方用力扔了块残砖,我慌忙举起棍子下意识像打棒球一样吧砖块打飞,劫后余生的冷汗刷的布满全身。


“啊啊啊!”随着一声惨叫响起,所有人都愣住了,其中一个男人捂着头惨叫着滚在地上,流血不止,脚边赫然是那块被我打飞的砖头。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啊!


所有人的目光一瞬间望向我,蛇立也怔了一瞬,看向我:“是你?”他皱了下眉。见他已经认出了我,我松了一口气,顾不上个他解释了,我趁着所有人还呆着过来,飞快的抓起蛇立就跑。


“这小子还有同伙!”“快拦住他们!”其他人纷纷回过神,举起武器就向我们涌来。


我着急了,眼看着又要被包围,我才不要这么不明不白的交代这儿啊!好在蛇立反应也快,瞅着一个动作慢半拍的家伙就干,抢过我手上的棍子一个爆栗,眼都不眨,跨过那人就跑,我赶紧跟上,出了巷子直奔马路。


后面跟着一大群乌泱泱的人,我心里也有些发毛,什么也顾不上想,只管跑。跟着跟着忽然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


“你……你他娘的能不能别老往写人少的地方跑!”我上气不接下气的朝蛇立骂道,明明再过半条街就是夜市,那地方人多这帮混子们肯定不敢当中寻滋挑事,我们到时就安全了。结果这傻逼一个劲儿的净往僻静的地方跑,老子跟着他再进一个死胡同不玩儿完?


蛇立却像没听到一样,我急的上火,寻思这货是不是被刚才的阵仗吓傻了。就去生拉硬拽地带他往人多的地方跑,还劝着他:“我已经报警了你……你……”话音未落,我拽的那只胳膊不知什么时候反客为主,手劲大的扯得我生疼,蛇立狠狠盯了我一眼。我蒙了一瞬正要问他,就见他一个灵活地回身将手里的棍子甩出去,力道狠辣,紧接着后面就响起了几声惨叫,听得我心里一颤。


“你他妈是不是有毛病!”蛇立冲我咬牙切齿道,发红的眼底漫过一丝阴狠,我心底一阵发凉。


像,太像了,就像是……贺天!


趁我愣神的晃儿,蛇立忽然用力将我一推,我的脚步已乱,身子一歪踉跄着摔在了地上,后背立刻狠狠硌上地面零碎的石子,借着惯性滑出去几米远。


疼,疼得我五脏六腑都要被摔出来了。我挣扎着想站起来,心里满是不解和怒火。这他娘的什么破走向?!不道谢就算了还反咬一口?这龟孙子!老子发誓下次老子再多管闲事活该被贺天一辈子欺压!




然而事实证明我当时的主观判断大错特错,后来果然被贺王八犊子欺压了一辈子,不,似乎也顶多能说压啊……不过蛇立也没好到哪儿去!不还是一样被贺呈压!靠靠扯远了!




疼痛之中遥遥听见了由远及近的警笛声,我松了一口气,摇摇晃晃站起身,冷眼看着这群混子们放了几句狠话就鸟兽装逃散得干干净净。下意识想去看蛇立,又骂自己不争气,人家都这样对你了你还不长记性——啊呸才不是为了蛇立!我是为了我自己!


我心里别扭着劲,半晌才压下气愤去看他。然后一惊,我刚才站立的地方不远处是一节泛着寒光的铁质的撬棍!而蛇立捂着刚刚推我出去的胳膊靠在脏兮兮的墙上,强压着痛苦似的大口喘气,眉头紧皱在一起,银白色的头发被汗水打湿,黏在他的额头。他身上有几滴斑驳的血迹,脸上也有,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别人的。


他刚才,是为了救我。


我看着他默默无言,半天屁也放不出一个。好在警车停在了我俩面前。见警察从车上下来,蛇立却径直往另一条没有灯光,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小路走去,眨眼不见了身影。


“你干什么去?”我叫他。


“与你无关!”他干脆地回答,看也没看我。彼时我才知道我以前的“关你屁事”是多么欠揍多么令人愤慨,也算是理解了贺天的心情……真是不容易。


看着警车马上就到了,估计要是录口供什么的也一定麻烦死。这么想着,趁着警察还没过来,我赶紧跟了上去。


好在那家伙身上带着伤走得不快,我借着微弱的月光没几步追上他。蛇立似乎早料到是我,还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走自己的路。


前面的人却突然停住,蛇立转过身,语气淡淡:“你要跟我到什么时候。”他的情绪很平静,也很压抑。


这一问我就当机了,卡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胳膊受伤了,你得去医院。”


月光下他银白色的头发几近透明,不染尘翳,他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嘴上刻薄着:“我说你啊,是不是真的太闲了,还有空来管我,不是今天才愤怒的跟那什么似的么。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这事我更生气。我知道他就是故意的,不禁火大:


“你不就会用什么命运来糊弄人吗!做这么阴险恶毒的事情,你/他/妈不会感到一丝愧疚吗!?“


“我承认……你来找我的时候我有些感激你,可你呢?别总把自己想的那么高,总以为别人都欠着自己,可以任意践踏!!”


“你听好了,”他的身影逼近我,洒下一片阴影,声音冰冷“就算这样,烂掉的东西就是烂掉了,没有人可以拯救……哧,算了,我和你说这些干什么。”


他说着我听不懂的话,我被愤怒冲昏了头,口不择言起来。


“你不家里有几个臭钱么!像你这样的人,除了每天干不三不四的勾当还会干什么!根本就是没有人需要的垃圾——”


不知道那一句话刺激到了他,蛇立粗暴的打断我的话。


“你懂什么?!”


“这世上没有一种坏,是毫无缘由的!”


“你了解我什么?!”


蛇立时几乎冲着我咆哮,他失去冷静的样子像一头压抑已久的野兽,马上要疯掉。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失控的他,震惊着傻在那里。蛇立喘着粗气,他捂着那条受伤的手臂,再没看我,几乎是咬牙切齿:“滚。”




明明之前告诉见一他不是什么好人,离他远一点。


明明之前他还陷害我。


看着他有几分狰狞的脸,我说不出话。


从我成为混混开始,免不了和蛇立这样的人接触。他做事的手段,我是知道的,所以尽量避免和他接触。他不是那种刻意挑事儿的人,但惹到他也绝对没好果子吃,这一点,贺天倒是很像……和我算有那么点交情,他是为数不多知道我家里情况的人。而我,除了知道他有个有钱有势的老爹和不愉快的童年外,对他一无所知。


泛泛之交,不过如此。他不是善茬,我也不贱。


我忽然发现,许多人,往往在你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和你踏上了一条截然不同的路。那些人连着你的爱恨与回忆,都一同消失在未来,化作多年后的一句叹息。


我看着他越走越远,直到身影逐渐湮没在无尽的黑暗之中。




后来有天和寸头说起,寸头终于转动他鱼屎一样的脑子,嘣出了一句“十分有哲理和文学性色彩”的话:


“要说你们像什么,我看老大你是新生朝阳下蓬勃的炽炽烈焰,贺天那家伙是浸泡着满天繁星的汪洋大海,那个金毛是永远明媚灿烂的加州阳光,展正希是香醇甘甜的一盏清茶,贺天他哥就是那崔嵬郁岪的巍峨高山,那蛇立这小子……


“像风。”


是了,是风。


他眼里什么都没有,又什么都有。就连贺天提起那次背锅那事儿,都那么评价蛇立:


“和他打架和别人不一样,那时心里想着为你讨公道没注意,”贺天一只手搭过来揽住我的肩膀,呼吸吹出的热气弄得我脖颈痒痒的,我的心里微觉异样,随即炸毛的想要挣开他的手。


“他这人看起来阴阴郁郁的,仔细想好像不是。我觉着他也不是真的要捅死我,只是他打架什么都敢用,想赢又不想赢,要是我俩只是单纯切磋,我还不一定打得过他。”贺天语气里难得认真,我皱着眉沉思不语,勉为其难的默认了那条揽着我的手臂。


光顾着想事情,出神中一抬头猛地看见贺天放大的脸,凑近我,近到我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这家伙,有些帅啊。我恍恍惚惚的想着。


“怎么,你对他这么关心?”贺天调笑着,手不安分的去摸我的头。我翻了个白眼,转过身想骂回去,却瞥见了他脖子上那道蜿蜒而上的疤,愣住了,贺天趁机从正面抱住我,臂膀令人安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衫一直传递,传递到我心里。也许是深秋有些萧瑟的冷,也许是我贪恋这一点温暖,我明知道这是不正常的。鬼使神差,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用力推开他。


“小莫仔,”


贺天的眼睛亮晶晶的,如同苍穹黑如暗夜缀满了星子,又让我想起黑瞿石,在光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我喜欢你。”


“我们在一起吧。”


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目光,他就那么深情的凝视着我。




距离一点点缩短,终于为零。


贺天吻了我,第二次。




“喂!别喝我的水……”


“我不介意。”


“谁管你介不介意!”……


“别碰我!死变态!给我滚开!离我远一点!”


“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


“是的…赶紧…从我眼前消失……”




那一刻我突然想起了很多我以为我早就忘记的细节。


初见贺天时他略带阴郁的微笑,看似威胁的目光其实落在我的唇角;大街上偶遇我时明明是硬拽着我可却放轻了的力道,以至于我可以不怎么费力的逃跑;他打电话给我送伞时语气里难得的温柔与一点落寞;给他做炖牛肉时他抽烟的姿势:食指和中指熟练地夹着烟,安静的偏着头看我做饭,目光沉沉;我难以启齿的拧蛋事件里,他游走在我身上修长白皙的手俯下身时,双臂在空中虚虚的形成一个拥抱的姿势……


我记得他为我讨回公道,横亘在掌心血淋漓的伤疤刺痛我的眼睛,那件阿迪外套上浓重的烟味;还有那天晚上打篮球,他脱力般伏在我身上,不同寻常的沉默让四野寂静,汗水滚落,浸湿了我的眼角。


可我当时,只记得送伞后他打在我腹上火辣辣的疼痛;记得跟踪他时他的威胁;只记得滚草坪后背青紫的淤血,我只记得他傲慢的神情他狠辣的出手,将屈辱的泪水和恐惧的伤痛赋予我。


我只记得他阴险又虚伪,强行闯入我的世界将我的生活一切都打乱,不曾想他只将这压抑的一面给了我。




退学时间的风波让我们关系缓和下来,打架的次数越来越少,我开始像个好学生一样乖乖上课,熬夜红着眼补习落下的课程,让妈妈不再多担心。放学后,我会被贺天拉着和见一展正希一起回家,四人行让我不再孤单。很大的努力后,我终于和他们考上了一所高中,我本以为这平静的生活会持续下去,直到毕业。然后这快乐无忧的日子像露水一样蒸发,成为我们四个永远的记忆。而青葱岁月里的相遇的那些人,会照着自己人生的轨迹走下去,然后静静等待某一天的重逢。


我以为,包括贺天。




而他现在又一次吻了我。




我又不是傻白甜,那些灰暗的旧事,我现在还无法完全释然。我不能怀着不完美的情感去面对贺天,那样只会伤害他。


所以,我又推开了贺天。


大概……就是喜欢了。


因为太喜欢那个人了,所以,无论什么时候,都会为他着想。




“……为什么?”


“给我一点时间,如果……如果——”我不知怎么传递出去我现在的心情,心下酸涩,难以开口。


“没关系的,小莫仔,”贺天开口,声音意外的平静。人与人本来就存在距离,有时候控制不住想拉近距离,因为……内心在奢望对方的某个答案。所以不管多久,小莫仔,只要是你,我都会——


“我等你。”




见我走神,寸头踢了我一脚,我抄起作业就打,打得他抱头鼠窜。


继续话题,寸头刚说的那一大堆修饰词听得我都觉着矫情,可后面与蛇立这么一对比,就显得透亮了。听我夸他,寸头得意洋洋起来,对我炫耀这是他最近和他女神那儿借来的书里学到的,为了和女神有共同话题,他发奋苦读,自诩终于有了“艺术的熏陶”,把我恶心个半死。


“滚滚滚,看看你那屎一样的语文成绩,简直是拉稀!”


“粗俗!粗俗啊!老大你怎么能这么粗俗!天将降大任于……啊啊疼我错了错了!”


还什么将于斯人也,我呸,老子看你小子就是欠调教。




“寸头,我问你个事。”寸头可怜巴巴的揉着脸,离我远远的。我翻了个白眼,迟疑了一下,问道:“你觉得……贺天怎么样?”


“诶诶诶?老大是看他不顺眼?”我抬手就是一个爆栗,“老子说正经的!”


“我是说,寸头,要是有一个人对你以前坏,现在对你特别好,会为了你打架受伤,想吃你的做的饭,虽然有时候给人感觉很讨厌但的确处处为你着想……”这话说的我老脸一红,半截就没了下文。


“会有和男孩子打架的女生么……老大是不是有人追你啊?什么样的女生眼光这么独特喜欢我们莫哥杀马特啊哈哈哈!”我头上青筋跳了跳,还是没忍住。


寸头,年十六,卒,死于话多。




我渴望和你打架,也渴望抱抱你。




头顶是一片茂密浓郁的树冠,枝干交错,生机蓬勃的伸向天空,像温暖的阳光慷慨的张开怀抱。


我下了好大决心才到贺天家楼底下,乘着凉,我掏出手机。


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游离,小小的“贺”字一直不断出现在我心头,左边是红键,右边是绿键,只消轻轻一摁——


“贺天老子只说一遍你丫要是敢听漏了就别他/妈再来见我!!!”


我梗着脖子脸红心跳的说完我们交往吧,语速快的都差点忘了自己说了什么,别嘴一秃噜说成赶紧给老子交话费这就尴尬了,回忆了一下好像没毛病而且霸道又帅气,我捂着脸脱力般擦去额头的冷汗。


谁告诉我了告白还是个体力活啊!!




“莫关山!”期盼已久的声音,我心突然猛跳起来,抬起头。贺天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气喘吁吁的在离我几步的时候停下,然后放慢脚步,走向我。


像电影的特效镜头,细碎的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间滑在贺天肩头,点点光斑柔和他棱角分明的轮廓,星目剑眉,身材挺拔,袖口卷起露出一小节麦色皮肤,我知道那流畅的线条下是结实的肌肉,蕴藏着巨大的爆发力,就是这样一个青涩与狂野并存的少年。


我忽然就闻到了花香。


猝不及防被牢牢地抱住,我被死死按在贺天胸口,真是霸道的手法。我听见一声声闷响穿过少年温暖厚实的胸膛,怦怦,怦怦,怦怦。


“……跳得好快。”


“什么?”他难得有疑惑的时候,我有些小得意。


“没什么,真没什么。”我奸笑着,得意感爆棚,自动忽略了自己心跳的也很快的事实。


贺天微低下头,凑近我耳边。


“小莫仔,你答应了的……”他呢喃在我耳边,“所以,我绝不会给你反悔的机会!”


最后一句犹如平地惊雷,苏的我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脸迅速轰成一个熟透的番茄。这他娘的……太会撩了啊!没等我缓过劲来,他又说了一句。


“……我喜欢你。”他说。




喜欢你。


好喜欢你。




-上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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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写文有些紧张,手生了嘿嘿。


时间线有些乱,大量的插叙和倒叙是我比较喜欢的写作方式,可能是因为喜欢所有伏笔和铺垫交织在一起的感觉吧。


打个广告啦,这篇文的下篇主哥蛇,而且很好看(滚粗)。


我的串珠君哇哇!这个人设比较鲜明,戏份不多所以角色构建的空间很大,私心喜欢所以给了很多镜头~


蛇立很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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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ULOR OF MY BIOOD(下)】


注:不喜勿喷,可直接跳过。


蛇立·上帝视角




(一)


炎炎夏日的夜晚总让人心情舒畅,凉爽惬意的风送来不知名野花的香气,路边还会偶尔窜出几只小猫小狗。


美好的季节。


蛇立总会在这种夜晚或在僻静的地方散步或独自一人在天台孤身坐着,脚边放着几只易拉罐装的啤酒,微醺的时候回到他那冰冷冷的家,闷头大睡。


哪怕只是在酒精的作用下偷得半晌欢愉清净,他也觉得这样真好,这时候的他寡淡得像一杯常温的白开水。


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用背负,什么都不用伪装。


真好。




(二)


这是蛇立第一次遇见贺呈。


面前的男人身材高大挺拔,俊朗的外表比某个学校里花孔雀一样的家伙更加成熟硬气,而年纪轻轻商业上的成功令人敬佩又嫉妒。单凭相貌,蛇立就不难猜出他是谁。


贺天的哥哥,贺家的长子,贺呈。


与贺天有几分相似的眉眼真是一样的令人讨厌。


“阿立啊,还不快去和人家打个招呼啊?”他老爹陪着笑脸,虚伪的亲密称呼让蛇立又不屑又恶心,不过他还是照做了,只不过行为上与他老爹期待的有些偏差——


“你好啊。”蛇立弯起嘴角,右手骤然增大的力度的绝对能让一般人疼的叫出来,可贺呈只是眼底闪过轻微的冷厉,然后手劲更大的回握回去。


有点意思。


手指关节的疼痛并没有让蛇立松手,反而微微兴奋起来。他直视面前贺呈,对方不冷不热的对上他的视线,墨色的瞳孔暗含着一丝警告。随后就松了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整整一晚上,蛇立百无聊赖的坐在酒席上,昏昏欲睡时偶尔打量几眼贺呈。贺呈仿佛浑然不知的样子,自始至终目光都没有在蛇立身上多过停留。


蛇立在心底冷笑,还真是一样的……自高自大。




(三)


从他老爹的酒店里出门向西走两个街口,过一条马路钻进电线杆右数第三的小巷,再过几十米左转就是他常去的酒吧。


蛇立今天也去了。


倒不是再孤身一人像那些可笑单纯的学生装什么文艺小清新,蛇立叫了一大帮子兄弟去狂欢。


人生得意须尽欢,蛇立深谙此道。


等他落了座,酒水一上,四周的人就完全抛开了什么礼教廉耻,不过平时一个个也是不三不四的德行,只是此时人性最原始的欲/望被释放了,变得更下流了些,疯了些,吵了些。


街头阴沟里人人喊打的老鼠和大堂上道貌岸然的君子,蛇立看不出有什么区别。


也不是没有见过衣冠楚楚的上流人士拉着一个新来的侍应生小姑娘的手不放,最后借着自己的财权半引诱半威胁着让人家和自己开了房。就在他老爹的酒店。


他早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冲上去维持正义的愣头青了,毕竟这样做的结果就是他被狠狠打了一顿,被教育以那些圆滑世故的处事方法,然后赔着笑道歉。


蛇立至今记得那个小姑娘伤心欲绝的脸庞,在他面前哭得撕心裂肺。猩红的钞票散落一地,散发着洗刷不掉的铜臭味。


而他什么也,做不了。




蛇立觉着心烦,端起杯子一饮而尽,玻璃杯底重重的磕在桌面上,力度大的似乎要生生摔碎。离他最近的青头听着动静,小心翼翼的凑过来:


“蛇哥,你是不是心情不好?”话一出,几个比较近的人就安静下来,还在吵闹的人忽然觉着气氛不对,纷纷安静。


心情不好?


蛇立笑起来,语调散漫:“有些醉,控制不住手劲。大家继续玩啊,一醉方休!”说罢率先干了半瓶黑啤。几人见没事,各自找乐子去了。周围便又闹起来,乱哄哄成一片。恰巧今天他那小跟班青头新找了个女朋友,大家便起起哄来,轮着灌酒。


青头渐渐有些招架不住,憋这张苦瓜脸求助似得看他,蛇立无语。正待解围,还没说什么,其他几人就起了哄,吵闹着又要灌他。蛇立酒劲也上来了些,挑衅着其他人一起喝。几个人不禁激,自己就先抢着拼酒量——


“喝!”“干干干!!”“哈哈爷第18杯!”“老子又干了!”一片喝彩声中,蛇立率先喝完。又是一片叫好,而掌声的中心,是他蛇立。


他有些飘飘然了,男儿血气里的沸腾着的好胜心在酒精的催化下,一遍一遍告诉他,他蛇立,才是王者。


天生的王者。


呵。


不过虚幻。脑海里另一个声音嘲笑他。


可就算是假的我也想要。蛇立闭上眼睛,放纵了自己静静享受快感。


这是他一个人的理想国。




已经是凌晨,他那帮兄弟从七八点开始一直嗨,从酒吧到KTV,直到最后一个醉鬼抱着话筒姿势不雅的睡得七仰八叉。一旁假寐的蛇立蓦地睁开了眼,他身上盖着几件衣服,似乎是青头以为他睡着的时候给他盖上的。几个人给他盖衣服时必然也是醉的不轻,蛇立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从肩膀上拿下几只不知是谁的袜子,嫌恶的甩在一边。


这帮傻逼,是想用臭袜子谋杀吗?


他活动活动僵硬的身体,绕过几个在地上睡得和死猪样的人,最后结账,走人。




凉风吹散了他最后几分醉意,他靠在电线杆旁,点了一支烟。


“啊!别,别过来!!”一声女孩子的尖叫打断了他纷扰的思绪,蛇立瞳孔一缩,立马明白过来。


操,真麻烦。


他掐了烟,朝着声源跑过去。不出所料,是一个醉鬼对一个女生不怀好意。


蛇立烦躁的揉了揉头发,利落的上前把醉鬼拉开,好在那人也醉的不轻,睡了过去。


“谢、谢谢。”女生结结巴巴的道谢,却在看清了来人后又爆发出了一声尖叫。有一瞬间蛇立觉得自己耳朵都要聋了。


“你是蛇——”“闭嘴!”蛇立喝道,阴沉的语气昭示着他的不快。女生很快安静下来,蛇立不再理会她,径直走出角落。


“愣着干什么?”见女生久久不跟上来,蛇立不耐烦的问道。女生怯怯的应了一声,到光线比较足的地方,蛇立发现女生白色的短裙山有一大片暗色的污浊。


“你受伤了?”女生愣了一下,低头看了自己片刻,忽然脸红着不说。,蛇立没看清她的表情,注意力还在女孩腿上的血迹上,他想到了一种可能行,皱着眉说:“你被强了——”


啪!蛇立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痛,他眼底闪过阴狠,下意识想还手,看到女孩的脸时硬生生收住了拳头。


操/了,是那个什么小慧。


“生……生理期啦!你是笨蛋吗!”小慧细如蚊声的回答,脸红成了熟透的番茄。她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看着蛇立似乎又要哭出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唔……”看她又要哭,蛇立觉得头疼。可他对安慰女生一向没有什么经验,想着是不是应该找什么东西堵住她的嘴——


冷静,蛇立。冷静。


沉默了半晌,蛇立飞速脱下了自己的衬衫,抢着在小慧尖叫前递给了小慧。


“遮一遮,然后我送你回去。”言简意赅。蛇立觉得自己表达的已经够明白的了,这个蠢女人要是还不明白他就直接走人。小慧接过衣服绑在腰上,正好遮住了短裙,看着蛇立又是一句几乎微不可闻的谢谢。蛇立轻轻点了下头,算是回答。回想起小慧的神情又觉得不可思议——


等等,你脸红什么?


女生真是奇怪的生物。




直到某天他和贺天化干戈为玉帛,能心平气和的在一起喝酒时(蛇立觉得还是看在他哥的面子上)输了真心话大冒险被迫说起这事,见一的狂笑不止、展正希的生无可恋、和莫关山同样的懵逼以及贺天看着红毛的痛心疾首才让他觉得不对。


老好人展正希看不下去,一语点醒梦中人:“你上身没穿衣服。”


身材好长得帅是我的错吗?


蛇立漠然。


最后,在莫关山的怒吼和见一的嬉笑声中,贺天来了被见一奉为真理的金句:“果然受都是一样的傻。”


正常人都听得出来,这话是对在座的三个受说的。而见一,蛇立默默盯了他几分钟,见他毫无醒悟之时,觉得,他可能真是个傻子。


“那你们不更傻/逼。”蛇立扬起头,毫不留情的戳破事实。尽管这话有些难为情,可总是事实不是?好胜这一点,没有人比蛇立更能发挥得淋漓尽致。


贺天嘴角的邪笑明晃晃告诉他他收到了挑衅。


“起来,干一架。”蛇立毫不掩饰眼底的兴奋,贺天也站了起来,看样子也是蓄势待发。只有见一大惊失色,最后被展正希赏了一个爆栗。


令人意外的是平时最炸毛莫关山居然什么反应也没有,只是目光复杂的看着蛇立。




这堪称史诗般的街头打架,贺天每一狠辣的招式与蛇立的刁钻的打法让两个人忘记了一切,只有棋逢对手的尽兴和快意,忘情的挥洒汗水。尽管是切磋,但很多年以后他们再各自回忆,仍然觉得耀眼夺目。


那是他们,最好的年华。




(四)


“那是你的命运,连这点魄力都没有,我会看不起你……”


不出所料,莫关山最后还是答应了。


莫关山说是以后好利用他,其实有些过了。蛇立没有想到这个红毛小子居然会这么想,转念,却也在意料之内。


只需打上标签,在有些只能看到片面的人眼里,污点就一辈子洗不掉。


他俩本来就是泛泛之交,彼此谈不上有情谊,更谈不上多了解。连互相指责的立场都没有,又有什么好介怀的呢。


所以——


就没有告诉他事实的必要。


只是,莫名有些不快啊。


蛇立垂下眼,转身对那托他帮忙的男人说:“事成之后,一分都不能少给他。要是出了事,你们自己担着。若是找他麻烦的话——”


“等着吃牢饭吧。”




!!!


蛇立快速闪向一旁,堪堪避开贺天的拳头,下一秒,他就被狠狠抵在了墙上。贺天脸色仿佛在酝酿一场暴风雨,失去一贯的风度的翩翩少年,恨不得用眼神将蛇立粉碎。几分熟悉的眉眼,蛇立这时居然还能想到面前这位煞神的哥哥,贺呈。


这场斗殴,从对上贺天那疯了一样的出手时,蛇立自知不是贺天的对手。不是因为对身手没有自信,只是——


那天莫关山被吻时,他是看见了的。选择那个时候去找莫关山,其实也有趁人之危的意思。


不,不,我是来拯救你的。


心里明明不是这么想,不是!


这个叫贺天的男生,深深喜欢着莫关山。所以,但凡动了莫关山的,无论是谁,都要付出代价!


能做到这种地步,还真是为爱疯狂啊……


有一点羡慕,有一点嫉妒,有一点敬佩,有一点不甘心,还有一点……渴望。


我也想要,你们多关心关心我啊……


鼻血一点点流进了嘴里,又稠又咸,蛇立笑得邪气。


让我来看看你有多疯狂吧。


生锈的铁钉在黑发少年的脖颈划出一道血痕,最后定格在大动脉的位置上,只要再用力一点,眼前的生命就会陨落的无声无息。


“你敢动一下试试……”






“放心……我说话一向算数,贺天,没有人会找他麻烦。包括我。”




好好珍惜他吧,莫关山。




(五)


凌晨五点。


再过一个小时,就是初阳升起的时候。


仅剩的时间里,总要有些不干不净的生意趁着天亮之前肆意横行。


彼时蛇立正在一条潮湿狭窄的小巷思考人生,除去这种装逼的说法,准确而言是——发呆。


撞上贺呈完全是意外,这地方偏僻,只不过是从小慧回家后偶然发现的,所以他听见那声惨叫时完全抱着独善其身的想法。


这种荒郊野岭明显藏污纳垢,谁愿意做那个冤死鬼谁去,反正他蛇立不会管这档子闲事。


可偏偏让他遇见了,还是遇见大BOSS。


呵呵作者我信了你的邪!


看见蛇立,贺呈眼底闪过一丝惊讶,稳重如他,自然不会表现出来。随后他就像没看见蛇立一样,转身走了。


就这么走了?!


蛇立以为贺呈总要过来和他说什么封口之类的,再不济也打个招呼。可他这是什么意思?把他当空气?还是觉得他太弱完全没有威胁?


从来没有这种挫败感。


“你,就不怕我会说出去?”故意挑衅的语调。语罢,周身空气似乎下降了几度。贺呈看着蛇立,神色冷冷,巨大的压力扑面而来,直逼蛇立。


“把他带出来,现在。”两人对视了几秒后,贺呈吩咐道。一个被打的不成人样的男子被粗暴的拖了出来,身体已经软了。蛇立几乎认不出他的面目,鲜血的腥味在风中扩散,带着浓重的死气。


这人是……已经死了吗?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蛇立的后背瞬间布满冷汗。


“你说出去的后果,不会比这个好太多。”贺呈道。这样的事被人撞上,可他丝毫不担心事情败露。


“况且,没有人敢相信的。”


都不敢的。




“再说,大家不会相信你。”


现世报啊。


莫关山。




仿佛一下子又回到那名痛哭的少女身边,抽泣声与父母冷漠的侧脸和旁人的窃窃私语,交织在一起,蛇立头痛欲裂。琥珀色的瞳仁黯淡下去,身体的反应远远快过思维,快准狠的朝着贺呈的脸打去,等他明白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白皙面颊已经受到重击,打得他头晕眼花,右脸高高肿起,红了一大片。贺呈牢牢反剪着蛇立的手,把他卡在墙上,动弹不得。


温度降至冰点。


蛇立的脑袋嗡嗡响,脸颊火辣辣的疼,心里清楚得很。


今天算是惹上了一位煞神,今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可是这一拳,也让他清醒了很多。


事情不对,他想。


好像有什么细节遗忘了……


我——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来到这里,和贺呈遇见?!




贺呈面无表情,确定蛇立不会反击后,松了手。


这个他连名字都没记住的小少爷,一上来就敢给他一拳,好在他身手敏捷躲过去。


他见过谄媚地,不屑的,尊敬的,惶恐的,各阶层各色各样的人他都接触过,但凡知道他贺呈是谁的,都会有三分忌惮,可他偏偏就没见过这样没脑子的。


真是连那个被保护的很好的见一也不如。


他懒得想自己是什么时候招惹了这个少爷,只知道这样的人最麻烦,不给教训是不会长记性的。


“贺呈,”地上半天没动静的人开了口,蛇立的语气像雪山深处积压万年,最寒冷的冰。


接下来说的话让贺呈的心沉到谷底。


“见一有危险。”




才想到吗?




所有的延展向四面八方的暗线的目的地,都汇成了一条河,平静的河面有即将浮现一团影影绰绰的存在,我们习惯叫它,真相。




(六)


蛇立从冰箱拿出冰镇的啤酒,递给贺呈一瓶。贺呈没有接,只是微皱了眉:“说正事。”


切,无趣的人。


蛇立自顾自的撬开瓶盖,冰凉的啤酒刺激着食道,他微微晃了晃头,凝结的水汽顺着瓶身流入指缝。少年喉结随着液体上下滚动,唇下的痣显得他几分邪气,黑色的T恤勾勒出简单的线条,不需多余的形容词,就是好看。


贺呈有些走神。


“不好奇我为什么会想到吗?”散漫的开口,蛇立忽然有了恶趣味:“你求求我,我就告诉你啊。


“废话少说。”贺呈不想消磨着自己为数不多的耐心,冷冷道。


“真是没意思。”坐在沙发上,蛇立神色一正,严肃起来。


“我查过,在KTV遇见小慧的那次,是我们学校情书事件的同一天。”随着蛇立的描述,事情的脉络逐渐清晰。


如果在KTV遇见小慧,可以解释为她失恋了所以来发泄,发现这个地方可能是个意外,那么遇见你呢,也是意外吗;才找莫关山顶替,为什么见一就适时的出现了?


小慧的情书写给展正希,而见一又是展正希最好的朋友;贺天吻了莫关山,紧接着找我帮忙的人就出现了,见一也“恰好”出现;与贺天打架后贺天必然会去找莫关山,我也会来到这里;结果你就正好这几天在这里办事……


贺天和莫关山在一起,有人暗中诱导见一,展正希又不能时刻和见一在一起,你,我的相遇,明显是为了……


“让见一单独出现。”


贺呈眉见凝结厚厚一层霜,究竟是什么人,才能花费这么大的手笔将他们都支开?但很明显的,见一不是他们的最终目的,见先生才是。


计划的这么周密详细,每一步都算计好了,实在是棘手的对手……


“你为什么会认识见一?”贺呈问道,这是最后的疑点了。


“怀疑我吗?”蛇立笑了一下,毫不在意地说:“有一次见一惹上了人,正好是莫关山。那个时候就注意到了。况且,你们姓贺的不一直和见家有来往么。你和贺天都不是善茬,偏偏见一这么干净,一看就被保护的很好。贺天是见一的好友,谁保护他,一目了然。”


贺呈听他说完,几秒内就理清了思绪。蛇立应该没有骗他,谨慎考虑,真伪他一查就知。


这个少年,居然能在短短的时间内清理出这么多的线索,观察力实在敏锐的惊人。


从这一刻开始,他的想法就改变了。


蛇立,没准可以为他所用。


“我已经派人去查,见一很快就会找到,见先生那边我会如实汇报。”贺呈说道。


“接下来,你想怎么做?”蛇立问道,他对此十分好奇。


“你想知道?”


“又不是什么大机密,还是说……你怕我泄密?”蛇立笑的十分欠揍,挑衅着贺呈。


“你求我啊。”


“……”


兄弟,你尬聊过吗?




(七)


“想好了吗?”贺呈询问,手心竟沁出了汗珠。而他面色上无一丝波动,让人猜不透他的想法。


蛇立垂下眼睑,表情半隐匿在银白的发下。从上次见一失踪不久,贺呈就找来了,想让他帮着见先生做事。


就算他之前的人生枯燥无味,他也不想这么轻易的把自己卖了。个中利害,他还是算的清的。


他向贺呈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却没想到贺呈直接用自己担保了他的安全,还拿出了一份合同。


白纸黑字,简单的利益往来,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羁绊。


这已经算是诚意了吧?


不敢轻信,蛇立思忖几秒,爽快的在上面签了字。


哪怕到了最后进了浑水,他蛇立也自信能够独善其身。


这步后路,他早就留好了。


贺呈在心底松了一口气,他没多少把握把蛇立揽进来,与其说是见先生的建议,不如说是他自己存了半分私心。


有什么东西在不知不觉改变。


“你以后就跟着我,其他的,不要多管。”贺呈淡淡的说,起身欲走。


明面上是警示,暗里却是忠告。


蛇立心下明白。


从今往后,他的人生,就彻底不一样了吧。蛇立想着,没发觉唇边挂上了微笑。




(八)


世界上有这么一种CP,你单是看着这一对儿,就有要BE的预感。


可作者不准。


或者说,谁也不知道那个叫old先的幕后BOSS怎么想的。


不过,管他的呢。


花堪折时直须折呦——


贺呈微微一笑,冷绝的眉目柔和几分,凝视着一旁睡得正香的白发少年。


俯下身,在白净的脸上落下轻轻一吻。


找不到方向的话,就跟着我吧。




我来拯救你。






-END-


小剧场:


“……你动一动。”贺呈额角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不满的对蛇立说道。


“你求我啊。”


少年面色微红,唇边的痣显得愈发妖艳,琥珀色的瞳孔是显而易见的兴奋。他手上的串珠散发出温润的光泽,衬得少年的肤白如雪,手腕灵活而精致。


贺呈脑袋上冒出三条黑线,飞快的思量后,嘴唇上下微动——


娘的我们是在开黑呦你能不能不要站着光看鼠标动一动操作一下要输了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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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我蛇哥,人狠话不多。


我觉得还得有个番外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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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8090岩曾生 转载了此文字